但洛阳血站仍然坚持原先的条件:谁拖走的

2020-03-23 13:44

麻烦开始于14日当地媒体的一则民生新闻。报道中称,今年9月以来,栾川县发生了血荒,原因是洛阳市中心血站对栾川县的用血采取限量供应措施。栾川县供血库主任李志波说,对方表示,鉴于贵县采血与供血失衡了,采血量少于供血量,减少对贵县供血库的红细胞供应量,请你们妥善安排病人就医,这只保证急诊病人(用血)。

知道拖走的是献血用房后,市政园林管理局与血站的工作人员也进行沟通协商。副局长谢恒立说:“我说这很简单,以前咱不知道(是献血用房),现在知道了,咱考虑考虑,这个地方占着人行道路,确实不恰当,容易造成拥堵。献血办的人态度很生硬,那不行。你们怎么拖走,怎么给我拖回来。给人家打电话,人家不不管了,就说‘看你们有多厉害’。至少有4到5次,我催着城管大队给人家联系办。”

《血站管理办法》中规定,血站应当根据医疗机构临床用血需求,保障临床用血安全、及时、有效。洛阳市中心血站为何要限制栾川的用血量呢?

而栾川县供血库主任李志波认为,市中心血站采取限量供血措施的初衷,也没有错:“主要是说栾川的无偿献血量下降,促使你政府无偿献血宣传要加大一些,或者其他方面督促督促,意思是让咱无偿献血工作上去,让采血量上去。”

洛阳市献血办副主任李雯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栾川县献血车的献血量在持续降低。今年1月6日,洛阳市中心血站新买了献血车。通过栾川县卫生局协调,放到栾川县城一家超市门口。不料,当月17日下午,栾川县市政园林局把献血车给拖走了。而洛阳市中心血站站长吕运来则明确指出,献血车被拖走后,血站与城管方面多次协商无果,这才在9月份对栾川供血站限制用血。

而包括医生在内的栾川人觉得,这就是“‘神仙’打架,凡人遭殃”。城管与血站,无论谁对谁错,都不应该拿老百姓的生命健康,当作“斗法”的工具。

昨天,洛阳市中心血站被拖走的献血屋,被安放在栾川县城的时代广场。血站也恢复了正常供血。

如今,这个献血屋被妥善安置,如果栾川县的血液采供不平衡问题依然得不到解决,洛阳市中心血站该怎么办?

两天前,宣讲上述内容的主体——栾川县市政园林管理局被推上了风口浪尖,因为它在九个月之前,拖走了三间活动板房。该局副局长谢恒立说,在1月 17日,他刚上班就接到群众举报电话,说是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左右,发现在人家超市门前的人行道上,一个3大间活动用房占着路。后边是个商业区,人流非常多,容易造成拥堵。

李志波说,印象最深的便是10月3日,一名产妇大出血,县医院派人去要血,洛阳市中心血站不给。最终经过多次沟通协调,才拿到产妇的救命血: “当时医院里包括院长,都是很着急,找到县里,一层层地反映。实际上最头疼就是我这,血不是别的东西,这东西谁也弄不来,因为我们是直接执行者。”

有关此事的争议,或许将不会就此结束。(记者肖源 李凡 记者赵勇生)

谢恒立说,接到举报的城管队员前往现场,发现举报属实,这个三间的活动板房上,没有任何标识或文字,也没有人员在现场看守。张贴执法通知后,在无人认领的情况下,城管便将该活动房作为违法占道的无主房屋,拖离现场,恢复通行秩序。

据媒体此前的报道,栾川县城管拖走献血屋,使得洛阳血站限制栾川用血量,进而导致全县范围内的患者,出现用血荒。那么,城管为何要拖走洛阳血站的献血屋?而洛阳血站限制栾川用血,真的与城管的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吗?

据中国之声《新闻纵横》报道,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市政园林管理局的执法人员拖走了献血屋,洛阳市中心血站发出通知,限制栾川县的用血量 ——除急诊患者外,只供应20%的红细胞血液。这使得当地一些患者只能被迫转院,或者卧床静等。这一事件被媒体报道之后,昨天,洛阳市中心血站的献血屋,已经被妥善安放,而血站方面则放开用血限制。

对于谢恒立的说法,我们试图联系洛阳市中心血站,但没有得到回复。

至于洛阳市中心血站因此限制栾川用血的举措是否恰当,谢恒立表示,不好评价。他只是说:“一个(血站)非让人家拖走之后再拖回来,一个(城管)说太没尊严,如果这样一搞,以后我们怎么进行城市管理。”

城管拖走了献血屋,血站8个月之后限制栾川用血。如果这两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话,这“反射弧”未免也太长了些。回到记者报道开头,城管为什么要拖走市中心血站的献血屋呢?

昨天(15日)下午,河南省栾川县城附近的时代广场,两辆带着扩音器的面包车,宣讲着市容整治的政策。

但李志波同时表示,提升栾川的采血量,未必非得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:“采取其他方式也可以,限制用血这对病人也很不公平,90%的病人都是面向农村的,突然有情况肯定转院,转院的话可能条件不允许,或者不如在这方便。”

自此,除了急诊用血之外,栾川县大大小小的医院,能从洛阳中心血站申请到的血液量,只有此前的20%。用血供应不上,耽误患者病情事小,万一出现事故,医院也担不起责任。于是,仅栾川县人民医院,在限量供血之后,就有30多名患者转院治疗。王先生的家属便是被迫转院治疗的患者之一,表示无奈: “家属急着做手术,没血。院长也说,我也没办法,没有血就没办法,(手术)不敢做。”

早在献血屋之前,栾川县就有固定的献血采血点,这个地方,更被栾川人所熟知.

谢恒立说,在事件被曝光之前,县政府也组织相关单位进行协商,甚至为血站选定了几个不占用人行道的场所,但洛阳血站仍然坚持原先的条件:谁拖走的,谁再拖回来;从哪儿拖走的,再放回到哪儿。

但是,这远远不是一起简单的城管执法事件。因为,被拖走的这个没有标识的活动房是洛阳市中心血站的献血屋。

在谢恒立看来,市政园林管理局方面一向都是支持献血这种公益事业的:“我们市政园林局每年义务献血中,在全县都是最多的,献血人数也是最多的。但是不管什么原因,(这次事件)给人民造成不方便了,我们确实也很惭愧。”